-
▲ 小事
现在上班的地方所在的区域,是我以前第二喜欢的,旁边的那条路名,是我高中时代一听惊艳的。这段时间保育呼声很高的东山洋房就在附近不远处。下班的时候踱去车站就都经过,那家院子里面种着老而壮的树,高到能越墙而开的缅橘我还第一次碰见。
日子好像可以过得迟缓,在阳光很好的日子,这边很适合散步。
新近发现颇为喜欢流连的地方是越秀区图书馆。或者人少,书比较新,种类自然无法与广图中图相比,这里胜在位置多,桌椅舒适,阳光充足。我喜欢下雨的天气却喜欢有阳光的座位。办一个图书证,就可以借4本书+2本杂志。这也是一个比大型图书馆好的地方吧。
周末上完那个驾驶课,去了趟购书中心,为了去看阿梦。他的活动从12点至2点。逛街,吃饭,磨磨蹭蹭了好久才下定去看他决心。心内默念,这可真是近君情怯啊!要命的是有人去到门口,买了书进去了还想退出来……
也许说不上激动,但现在回想,也多少有些空白。
只记得他穿一件豆沙色的衬衣,脚边对了一些包包和行李,身后摆着罐装可口可乐和美心点心的空袋子,猜想是他的午餐。前面有读者要求他署名写歌词,我的确也动心地想翻个证件,让他的手写下我的名字。
见到他因签了好多书而微颤的手,很清晰的青筋……我就很不争气的缩了回来,没握手,拿了个签名说了句“唔该”就走了。没照相,潜意识总认为,拍照是对一个写作者的不尊敬。人家卖的是才华又不是色相。
他不会知道我是谁,这是他见过许多个读者中没有任何印象的一个。这样,我还是有些欢喜的,在特意去见他一面这件事情上。
祝你好,我好。
-
▲ 雨
8月4日,天鹅来临的那天晚上,8号烈风信号悬挂,可爱的大孩子们,拿着各种测风仪,薄纱,大张的塑胶布,到海边追风。大浪打上来,风吹翻了雨伞,仆倒水洼里打滚欢笑。
我们从那天开始长大,下雨天,我们撑起雨伞。
大概看过这样的类似意思的诗句。什么时候,我们不再怀有,走进风中雨中的玩闹心情呢?
说起来不甚喜欢夏天,不喜那不留一点情的暴烈阳光和酷热。可一年有四季,存在即合理,也努力劝说自己,夏天也有夏天的美丽。迷你裙,小热裤,色彩奔放绚丽,其他季节不能有的热闹。别急于抗拒,不喜爱,不妨碍欣赏。
又见这几天,台风至,刮风下雨的。暑气顿解,我本人简直如获大赦。
窗玻璃上凝着雨迹斑驳,外间的天地,雨水瓢泼。远远望见马路上的车子在雨中缓慢行驶,连公交车停站,离去,都美得不可思议。听着电视台播报天气的声音,右上角天气标志,心绪忐忑得很平静。
这样的天气,在广州,这几年的夏天,越发是买少见少,哪有那种卧听风催雨的好事好心情?
总之,下雨天我的心情就会超级好,很舒畅,很平静。
想出走,因为不知道,何日再有雨。
-
▲ 书展
和大学友人去了隔壁某城20周年书展,非周末的中午,进展馆还需要在8000米外的天桥上开始排队。难怪有人回来说“港人对书的热情让人大吃一惊”。回来后看到新闻,说今年进场人次90万,约一成为内地国外客。
门票25,在轮候的时候余光似乎扫到1点后进场10元?
书基本上是8.5折,多一本能8折,再多买一本就7.5折。可打折了还是贵的。本来目标是把阿梦的3本新书带回家,后来想想,不住在那个城市,运回家会很重很麻烦。决定回来网购……得出的结论是,网购果然比书展买便宜,即使加上运费还便宜。
内地的书在HK买会比较怪,排除打折打很多的网购,比原价还要贵~所以……RMB30的书展要买36……
还有一个就是去书展的话,一定弄清楚有没有出简体版,如果买了繁体,发现有简体的话,会很捶心肝的。好……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一直流水账……
所以,恩,其实我只想记录我去了书展。
-
▲ 远远近近
我已经,开始老了。
不经意听到老歌,莫名的惆怅熟稔油然而生。胸襟间,竟有某处空空落落,那是不是叫年华。
一些往事浮上心头,我陪伴着的那些人,不知不觉的,原来已经过了这么这么久。
这段时间,对本人情绪有影响的时事不是乌鲁木齐和MJ,而是季羡林的离去。记得第一次知道他的时候,彭小姐也还年纪很轻。那是香港电视台周日7点做的专题,讲北大学者。刚好那集讲的就是他。素未谋面就产生的崇敬,觉得他真的是最厉害的学者。还因为他有梵语方面的经著,特意上关于梵文佛学的网站。可惜,彭小姐的热血可能还不能热3分钟,后来又不了了之了。进度奇慢那厚本装的读书笔记前几页,还又当时抄录下来的还是一窍不通的梵文。如果不是他,我大概对佛学的书,依然敬而远之。对自己的离去,他应该是早豁然了。因此作为看客的我们,似乎并没有需要过多悲伤的理由。市面上好几个出版社重推得他全集,不知能不能火一把?有多少人会买一个小老头的书呢?不出数月,又该石沉大海了。可能还不如MJ的纪念书卖得好。
不是刻意冷感,远在他方的事,再念叨也没用,于当事人,我们这些旁观者的感触根本是不值一晒。
我所关注的近处,我家那只小麻烦,又有点不适。快点好起来吧,别让我哭泣,乖。
-
▲ 大停电
星期天这个区域的变电箱爆炸。
夏天用电高峰期,周末,天气热,大家都待在家里打开空调。
来自楼下的管理员阿姨的信息,整个区都没有电,最快要半夜12点才能修复好。白天的热比夜晚的热容易忍受,不知道为什么。
到了夕阳沉去的夜晚,有点暴走的情绪。难以形容太热而上街走走,发现附近好几个屋苑都灯火辉煌还开着外墙饰灯的感觉。
我们其实并不真的需要那么多的灯火的。
后面据说是省领导宿舍的那一栋,第一时间就被抢修好(笑)。
乌灯黑火的小楼房,有一种优越的寂寞,虽然很荒谬。
躁动过后,浮躁又浮躁的情绪,安定下一些些,一阵子,虽然还是很热,不动也会冒汗。
睁着眼睛在对面楼灯光映照的影影绰绰,很久没有经历这么长时间的停电了。
以前常停电的日子,想起来,似乎并没有现在这样难熬。
生活在日益现代化的城市,身外之物,那些身外物带给我们的舒适和方便,已经把我给惯坏了吧。
电脑,空调,风扇,电视机,灯光……
是不是真的那么的不可或缺呢?
夜晚的风,原来很宁静很大(平日的夜晚,属于惹蚊体质,早早关窗)。于是,停电过后,彭小姐觅得一样久违了的工具——扇子。扇扇子,变成了空手没事做时的消遣。
还有就是,停电了,还好我家那毛茸茸的小宝贝没有被热坏,她很会挑地方的,挑在了很通风的地方睡了一夜。